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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识变与应变:ChatGPT热潮下的高校教育教学改革作为OpenAI公司开发的人工智能工具,ChatGPT(Chat Generative Pretrained Transformer,即预训练生成模型,简称ChatGPT)使用一种名为“Transformer”的人工神经网络,通过海量文本数据的预训练,具备了强大的自然语言理解和生成能力,可以理解和回答各种形式的语言输入,是目前最先进的对话系统之一。
Abstract:[1] 王萍,王陈欣,赵衢,等.数智时代高等教育发展的新趋势与新思考:《2022地平线报告(教与学版)》之解读[J].远程教育杂志,2022,40(3):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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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韩水法认为,agent在中文文献中常被译为“代理”一词是不够准确的。该单词的一个义项是指具有自主性并发挥某种特定作用的个人或类似物。它被用来强调人工一般智能自主地发挥特别作用的性质,亦即它是一种自主地活动和发挥作用的实体。据此,作者将它译为“人工自为者”。
(2)关于这一点,笔者并不同意目前学界有人倡导的人工智能时代教师由“全才”变为“专才”的看法(见:张优良,尚俊杰.人工智能时代的教师角色再造[J].清华大学教育研究,2019,40(4):39-45.)。理由在于,专才也就意味着专业性知识的掌握与运用,但是无论人类对自身的专业知识多么有信心,面对智能大数据都只能是智力短路,跟人工智能拼知识,人类注定失败。在知识论领域,人类唯一可能胜出的地方在于,对于知识的创造性领会与综合性运用。这是源于人类具有反思性、批判性与创造性等独特心智。这就好比我们发明一套算法:所有的人都死了,苏格拉底是人,所以苏格拉底死了。人工智能可以在形式逻辑上完美胜出,但却不一定在实质逻辑上胜出,因为即使是一个三岁的小孩子也不会同意此处的判断是正确的。因为人具有综合经验与超越经验的能力。人工智能可能在知识总量上或者在某种知识上胜出,但是它没法保证知识的生成足够有效。也就是说,人工智能无法有效调和逻辑与经验的矛盾,或者说无法确保逻辑与经验的相符性,这源于其无法去经验。并且,目前人工智能仍然只能运用规则而无法制造规则,这就保证了人类在“人-机”互动中的有利地位。
(3)笔者也不同意有研究者指出的人工智能时代的教师所需的爱“不是有条件、有选择的‘小爱’,而是无条件、一视同仁的‘大爱’;不是‘抽象的爱’,而是‘具体的爱’;不是‘模糊的爱’,而是‘清晰的爱’”的看法(见:李政涛.当教师遇上人工智能……[J].人民教育,2017(Z3):20-23.)。原因在于,作者很有可能误解了人类的爱与人工智能教师所具有的可能的爱,或者说将二者颠倒了。所谓“具体”与“清晰”,都有一个特定的所指,即爱某某人。如果我们将爱定义为一种关系,显然人工智能时代的教师可以借助一系列技术手段实现爱的精准化,正如为学生佩戴智能头盔与手环所打的幌子一样,这是基于一种教育之爱,但事实上,这种“具体”与“清晰”的背后,是教师爱的能力的不断狭隘化与程式化。正是由于现代技术对人类生活的全方位侵入,人对于除了自身或周围之外的世界越来越冷漠。我们经常听到来自大洋彼岸的不幸消息,但是正是由于听得越多,对于人类的不幸见证得越来越多,我们爱的敏感性与能力正在下降。因此,基于一种谨慎的立场以及技术哲学批判底色,笔者认为,技术时代或者说人工智能时代,我们需要的正是“抽象的”“模糊的”爱,这不仅是对于正在消失的人类爱的能力的积极回归,也是对于人类爱的视野和胸怀的重新打开。再者,正是爱的“抽象”和“模糊”才具有从“小爱”走向“大爱”的可能,这在柏拉图的诸多经典文献中都有体现,比如著名的《会饮篇》已经很明确地指出了从具体爱到抽象爱的小爱向大爱超越的进阶之路。
基本信息:
DOI:10.15998/j.cnki.issn1673-8012.2023.03.001
中图分类号:G434
引用信息:
[1]钟秉林,尚俊杰,王建华,等.ChatGPT对教育的挑战(笔谈)[J].重庆高教研究,2023,11(03):3-25.DOI:10.15998/j.cnki.issn1673-8012.2023.03.001.
基金信息: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教育学课题“创新创业如何重塑大学”(BIA200187);国家社会科学基金教育学青年项目“数字化时代的主体性危机与教育应对研究”(CAA220307);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面上项目“政府奖学金能否提升来华留学生质量——基于机器学习方法的‘一带一路’国家因果推断”(71974012);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面上项目“‘一带一路’学术人才向中国流动的开放式‘推-拉模型研究——人工智能方法的运用’”(71774015)